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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路上,李主任开车,陈枫坐在后排,闭眼靠在椅背上,手指搭在膝上,一动不动。
【当前情绪值:86570】
离十万,就差一千四百三十。等攒够,八极拳就能推到1v6极境……到时候,筋骨、反应、劲路,全都要翻个底朝天。
“对了,陈医生,”李主任忽然想起什么,声音放轻,“您和……白局长,真要办手续?”
陈枫睁眼:“嗯?”
“……嗐,其实也没啥。”李主任干笑两声,透过后视镜瞥了陈枫一眼,“今儿一早路过您屋门口,看见白局长蹲在台阶上,眼睛肿得像桃子,眼圈乌青,估计一宿没合眼。她……是不是后悔了?”
陈枫没答。
后悔?
白玲悔不悔,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原主早死在那三个月里……死在她晾在一边的搪瓷缸子上,死在她攥着郑朝阳旧照片的指节发白里,死在她每次听见郑朝阳名字时突然亮起的眼神里。他是陈枫,可又不是那个被耗尽的陈枫。
“李主任,”他开口,语速不快,字字都像从石缝里挤出来,“有些错,不是认个错就能抹平的。”
李主任后颈一凉,从镜子里飞快收回视线,再不敢吱声。
车停在胡同口,陈枫让司机别往里开。他下车,步行进巷。不想惹眼。
南锣鼓巷口刚露头,四合院大门就映入眼帘。门口,阎埠贵正蹲着摆弄他那几盆茉莉,听见脚步声抬头,眼镜滑到鼻尖,一见是陈枫,立马站直身子,笑纹堆满眼角。
“哟,陈枫回来啦?”他小跑两步凑近,“听说……你要跟白玲离?”
消息倒比风还快。
陈枫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