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贾张氏骂他半个钟头,他连个‘哼’都不敢哼,更别说还手了。”
易中海筷子顿住,心口一沉:莫非……见着何大清了?转念又摇头……白寡妇手段多,绝不会让父子碰面。
那边何雨柱见人散尽,瞅见闫阜贵刚抬脚要溜,喊了一声:“闫老师,我看您嘴角有点歪,要不要也给您治治?”
闫阜贵二话不说,拔腿就跑,鞋底刮着地皮直冒烟。
何雨柱回头,正撞上何雨水亮晶晶一双眼,满是仰慕。他伸手拉住妹妹的手:“走,回家。”
兄妹俩推开虚掩的院门,屋里一片狼藉:床歪在墙角,衣柜少了一条腿斜撑着,八仙桌孤零零杵在中间,其余东西,影儿都没了。
何雨柱只扫一眼,牵着雨水退了出来。
几扇窗户“哗啦”轻响,有人影迅速缩回去……那些平日爱扒窗缝的邻居,此刻全竖着耳朵,盯紧这对兄妹的一举一动。
何雨柱反手关上门,转身朝易中海家走去。
贾张氏趴在窗后,咬牙啐了一口:“遭瘟的小兔崽子,果然是怂了,找老绝户讨主意去了!呵呵,他家的东西,咱们使着放心……那老家伙,能把傻柱哄得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贾东旭瘫在炕上,眼皮都懒得抬。贾张氏凑近了喊:“东旭,听见没?”
他嗓子里像堵着团棉花,哼出一句:“妈……让我歇会儿。”
贾张氏鼻子里嗤了一声:“废物点心!连傻柱的边都没沾上,自己倒先躺平了。”
何雨柱牵着何雨水,一脚踏进易中海家门。屋里正摆好碗筷,易中海刚端起粥碗,李桂花夹了一筷子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