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手里的搪瓷缸子差点抖落:“白局长!这……这使不得!”
“您是管一方平安的,我是守院子的,差着辈儿呢!”
“可这案子牵扯到四九城的人命,”白玲声音不高,却沉得落地,“谁也别想袖着手。”
闫埠贵喉咙动了动,没再推辞。
“不过,白局长,您也清楚陈枫的性子。”
“劝不劝得动,我真不敢打包票。”
“我能做到的,就是尽快把人全叫到前院来。”
闫埠贵说话时语气实在,没半点推脱。
白玲点点头,心里踏实了些,也道了声谢。
她问闫埠贵,自己这边还需准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