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铺着褥子，躺下后身子能伸展开。
“好。陈教授，辛苦了。”
陈枫点头，俯身把一块黑布盖在叶哲泰身上，又压紧边缘，合上箱盖。
“叶文洁，上车吧。”
他转头对旁边的人说。
“好。”
叶文洁应了一声，目光扫过陈枫，又停在旁边三人身上，顿了顿，拉开车门坐进后排。
“白玲，真要跟我的车走？”
“这趟不稳当。”
“万一路上查到叶教授……”
“你在革委会那边，马上就是包庇罪。”
“上次那件事，也得翻出来重审。”
“局长的位子，保不住。”
“重的，批斗、游街都有可能。”
陈枫看着她，没绕弯。
“我确定。”
白玲直视他，声音平，没抖。
“我们是一体的。”
“能一起扛。”
陈枫没接话，看了她几秒，才说：“上车。”
白玲点头，抬脚往前，瞥见副驾驶空着，又一顿，折身坐进后座，挨着叶文洁。
“晓娥，和你父母在哪汇合？”
“东门出城。出城后沿去天津的主道走一段，他们在那儿等。”
“行。到了就让叶教授和叶文洁换乘你们家的车。”
“我这辆，刚好腾出位置。”
“你继续坐我车上，跟着车队一道去天津。”
娄晓娥点头：“好。”
拉开车门上了车。
“师姐。”
陈枫转向还在嚼糖的陈依。
“哼。”
她扭过脸，腮帮子鼓着。
“这次去天津有正事，短则几天，长则不定。”
“你跟着跑，工作怎么交待？”
他一把将她拽过来，手指捏住她脸颊，轻轻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