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有明脸上的神情有一瞬间的尴尬,他烦躁地拿出了一支烟,在看到两位女同志时。
又把烟默默地塞回到了烟盒内。
然后带着愁绪地道:“不瞒两位,我打算向兄弟单位取经,然后让他们给我们厂让两个订单出来……”
总不能让服装厂的机器生锈,让工人们上班嗑瓜子倒闲话,家里揭不开锅吧。
事实上各个服装厂都有所隐瞒,取经,不过是他不得已的说法。
包括这一周,他跑了十几次市政部门寻求援助,结果,全市各单位去哭诉,去求助的人络绎不绝。
真真假假都有,市政部门就一个字,穷,两个字,自己想办法去。
不但他们第三服装厂,就连纺织厂的布也消化不掉,大家都在着急上火,不知道为什么市场这么低沉。
魏有明差点带着全厂有血性的兄弟们,去一厂、二厂打劫客户去。
“难道现在的女同志们,都不买衣服的吗?”
“你们去市场做过调查吗?”
“市场调查?”不就是大家都穿得差球不多。
放眼看去,整个海市的男女老少都穿那样的衣服,皮鞋买不起的,布鞋总要消耗一些吧。
一厂、二厂那帮子还搞截留,真的不给他们一点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