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甘共苦。”
所有官员大声表态。
然而,萧煜却并未表现出欣慰的神色,而是冷笑了一声。
“孤知道,你们觉得,孤在的时候吃麸糠,孤一走,便能关起门来,在后衙里大鱼大肉,开小灶。”
那些官员被戳中心思,顿时低头不语。
“想开小灶,可以。”
萧煜收回目光,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只要你们有本事瞒过孤的眼睛,瞒过东宫卫率的搜查。但只要让孤发现一次……”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森然无比。
“孤不仅会抄了你们的家,还会把你们的肉,割下来,熬进那粥锅里,给灾民加点荤腥。”
“听明白了吗?”
“听……听明白了。”
堂下,跪倒了一片。
这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朝廷命官,此时在萧煜面前,温顺得如同待宰的羔羊。
“行了,下去吧!”
萧煜挥了挥手,警告了那些人之后,便让他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