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摸去了枕头底下。
什么都没有……
这里也不是她的院子,枕头底下也不会藏着一块玉牌。
沈卿云清醒了几分,心底却更空得很了。
意志如同被温水浸泡的薄纸,脆弱得不堪一击。
她望了一眼窗外,心里悄悄滋生出一丝侥幸,自我宽慰般反复默念道:
没关系的,裴珩还没有来……
只要动作轻一些、快一些解决完了,就不会让人知道的……
羞耻感还在心底隐隐拉扯,可身体深处翻涌的焦躁与渴求早已占据上风。
沈卿云不敢耽误,指尖探进了衣襟,贴着皮肤缓缓下滑,颤颤巍巍的探向最深处。
她不敢想象自己此刻的模样。
衣衫不整、呼吸凌乱,脚踝上还锁着一环青玉,月光似乎将眼下这不堪的一幕照得无所遁形。
可越是这样想,身体就越发不听话。
那种害怕被发现的刺激,让她的身子忍不住轻颤。
差一点……
还差一点……
可差点什么呢?
沈卿云难受得要命,微微弓起了腰肢,喘息一声接一声从喉间溢出。
轻轻浅浅,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睁开蒙着水汽的眼眸,视线越过床幔,落在那扇紧闭的木门上。
裴行之会看见吗……
万一真被看见了,该怎么办?
“嗯……”
这么一想,沈卿云的羞耻感顺着血脉猛地冲上头顶,和身体翻涌的难耐死死纠缠在一起,如浪潮般几乎要将她淹没。
就在这时——
轻微的“吱呀”一声轻响,沉重的木门被人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