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沈大小姐意外身死,沈二小姐下落不明”的消息如同林间的山风渐渐传开。
“你说什么?死的人是谁!”
夫人们的宴席上,小秦氏骤然的一句话让方才还是笑语晏晏的宴席瞬间死寂。
一个突兀骇人的“死”字,让周遭夫人们的目光看来时,还带着几分心悸。
传话的是沈昭妍的婢女。
她满眼通红,哆哆嗦嗦道:“还、还请夫人过去吧……”
不可能,这不可能!
这肯定报错人了!今日死的人分明该是沈卿云才对!
小秦氏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面上的神色僵硬,却不肯相信。
她顾不上席间的礼节应酬,转身就往外走,步履仓促而凌乱,甚至袖摆扫过桌上的茶盏落地,也浑然不觉。
围场上,行宫西侧的偏殿外挤满各家女眷,连今日入林狩猎的世家子弟也全都召了回来。
交头接耳的细碎议论揉在风里嗡嗡作响。
方才有好几日亲眼瞧见禁军从林子里抬着一张被素白粗布裹得严严实实的担架送入了殿中,之后立刻封锁四周,明令闲杂人等一律禁止靠近。
这般仗势,让人提心吊胆。
以往春宴可从未闹过人命啊!
直到看见沈家主母匆匆赶来时,围观人群当即噤声一瞬,似乎肯定了几分心底的猜测。
殿门之内,光线昏沉,窗棂挡去大半天光,空气里萦绕着山林泥土与淡淡的血腥味。
沈徽玥守在一侧,脊背绷得笔直,素来柔和娴静的小脸此刻泛着一层青白,指尖僵硬的蜷缩在袖中。
怎么会这样!
她知道大姐姐对二姐姐素来不和,二人一见面就要掐,也知道今日春宴上大姐姐会对二姐姐做点什么,可没想过居然会闹出人命。
难道大姐姐是二姐姐害死的?
沈徽玥看了一眼担架,素白布匹之下躺着昔日朝夕相处的嫡姐,即便她也不喜欢这个处处拿身份压自己一头的嫡长姐,但这一刻心中也难以置信。
既有害怕眼前冰冷的遗体,又为这场突如其来的死亡心绪纷乱。
直至小秦氏出现,沈徽玥往旁侧退让半步,轻轻的垂下眼帘。
小秦氏看见那一抹白时,方才急切跑来的心跳在一刻沉落谷底,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脚后跟往上窜。
她下意识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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