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还是知道了。”
“你娘这些年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再忍一天就过去了。等明天拍喜结束，我们家就有儿子了，以后一切都会好的。”
林晚棠静静看着他。
眼里的最后一点期待，也在这一刻彻底消失。
“原来在你眼里，她这些年受的苦，都比不上一个还没有出生的儿子。”
掌柜沉默了一瞬，脸色一点一点冷了下来。
“这是祖宗留下来的规矩。”
“女人嫁了人，就该替夫家传宗接代，没有儿子，一个家怎么算完整？”
林晚棠点了点头。
“这样的规矩，早就该消失！。”话音落下，她袖口一扬，一包石灰粉迎面撒了出去。
“啊——！”
掌柜惨叫一声，双手死死捂住眼睛。
闻砚舟几乎同时冲了出去，一把扯下掌柜腰间的钥匙。
掌柜顾不上眼睛传来的剧痛，伸手便要抢。
闻砚舟侧身避开，一记肩撞将人撞得踉跄后退，抬腿又补上一脚。
“接着！”
钥匙脱手飞出。
林晚棠抬手稳稳接住。
“去救人！”
“这里交给我！”
“拜托了！”
林晚棠没有回头，转身跑上二楼。她推开房门，径直走到桌前，将桌上的花瓶搬开。
随着花瓶移开，桌下隐藏的机关露了出来。
她立刻将钥匙插入锁孔。
伴随着一声轻响，机关缓缓转动，暗门随之打开。
一股潮湿腐败的气味迎面涌了出来。
林晚棠没有半分迟疑，顺着石阶快步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