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挂到门上。
而是又拿出一个用白纸扎成的小花圈，重重放在了赵成家的门口。
她阴恻恻地笑了一声。
“好好留着吧。明天……用得着。”说完，她一挥手。几名妇人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去。
巷子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个白色的小花圈，静静躺在赵成家的门前，在晚风中轻轻晃动。
又过了一会儿。
屋里的人像是在仔细确认着什么。直到门外再也听不见脚步声，木门才被轻轻打开一道缝。
赵成探出头，警惕地朝巷子两头看了看。
确认那些人真的已经走远后，他立刻弯下腰，一把抓起门口那个白色小花圈，狠狠摔在地上，又用脚用力踩了几下。
“晦气东西！”
他低低骂了一句，随后将踩烂的纸圈扔到墙角，转身快步回了院子。
没过多久，木门再次打开。赵成牵着阿秀走了出来。
阿秀背上背着一个小小的包袱，里面装的不过几件换洗衣裳和一点干粮。她一步三回头，看着生活了许多年的小院，眼眶微微泛红。
“我们……”她轻轻攥住赵成的衣袖，声音里透着不安。
“现在要去哪儿？”赵成回头望了一眼紧闭的院门，又看向巷口。
眼底没有半分犹豫。他握紧阿秀的手，声音低沉而坚定。
“逃。逃出这座城。”
阿秀微微一怔。
“可是……外面到处都是人。”
“我们能逃得掉吗？”赵成将她背上的包袱重新整理好，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能。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不会让他们把你带走。”
他说着，牵起阿秀的手。两人借着越来越浓的夜色，小心翼翼地朝巷子另一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