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微微一僵：“我只是中途有些不舒服，也已经尽力配合了。”
“我知道。”顾燃认真点头，“所以我没怪你。”
苏曼沉默了一瞬，脸上的笑意反而更勉强了。
导演轻咳一声，压住嘴角：“所以今天只有图书修复师组顺利完成任务，不过另外两组的表现也都很精彩。”
他说完，看向几位嘉宾。
“今天的录制到这里就正式结束了。”
导演的话音落下，工作人员也跟着鼓起掌。
“辛苦大家了。今天的录制正式结束。”
现场顿时松弛下来。
摄影师陆续关掉机位，工作人员开始收拾现场的道具和设备，几位嘉宾也从座位上站起身。
许知意伸了个懒腰，笑着感叹：“原来修书比我想象中还累，一直低着头，脖子都酸了。”
程屿笑了笑：“不过挺有意思的。”
“嗯。”许知意点点头，“老师最后还夸我们配合默契。”
另一边，顾燃已经走到黎苒和周聿珩旁边，仍旧一脸好奇。
“所以你们到底怎么失败的？”
黎苒淡淡看了他一眼。
“节目播出以后，你就知道了。”
顾燃皱了皱眉。周聿珩唇角微微扬了一下，却没有解释。
顾燃越发好奇。
“不是，你们越这样，我越想知道。”
旁边几个工作人员听见这句话，又默默低下了头。有人甚至转过身去，肩膀轻轻抖了两下。
导演装作什么都没看见，拍了拍手。
“好了好了，大家先别剧透。这期节目最大的悬念，还是留给观众吧。”
顾燃更加莫名其妙。
没有一个人回答他。
只有苏曼站在一旁，脸上的笑容已经快维持不住。她今天一整天都被顾燃噎得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