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距离因此拉近了些，却依旧留着恰到好处的分寸。只是银白色长裙与黑色西装并肩落入镜头，在灯光下莫名显得格外相配。
等两人调整好位置，快门声骤然响成一片。
“看中间。”
“黎老师看左边。”
“周老师稍微侧一点。”
黎苒依照摄影师的提醒转过脸，又稍稍调整了一下站姿，鞋跟却不慎勾住了裙摆边缘。
她身体微微一晃。
周聿珩已经伸手稳稳扶住了她的手臂，快得连一旁的工作人员都没来得及反应。黎苒站稳后，垂眸看了一眼他落在自己手臂上的手。
周聿珩随即松开，稍稍退开半步。
“有没有扭到？”
黎苒抬眸看他。男人眉心微蹙，目光先落在她脚下，又重新看向她。
“没有。”听见回答，他眉间那点褶痕才慢慢散开。
“裙摆太长，小心一点。”
黎苒看了他片刻，才淡淡应了一声。
“知道了。”
摄影师很快重新举起相机。两人再次看向镜头，神情都已经恢复如常。
只有直播间里的弹幕彻底热闹起来。
【宝宝没事吧？！有没有崴到脚啊？】
【周老师反应也汰快了！】
【周老师真的好有绅士风度。】
【她站稳以后他第一眼看的还是她脚。】
【呜呜呜我不管，我磕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