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弯了弯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也许我们很多很多辈子，都是伴侣呢？”
巫戾几乎没有犹豫。
“若真是这样，那就很好。”
他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心口。
黎苒看了他一会儿。“那如果下一辈子，我们又遇见了，你会认出我吗？”
“一定会。”
“要是认不出来呢？”
巫戾沉默了一瞬，唇角微微扬起。
“那你便罚我。”
黎苒眼里闪过一抹狡黠。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候不许赖。”
“嗯。”
巫戾望着她。
“绝不赖。”
他说完便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又一路落到她的眼尾。黎苒没有躲，只是伸手环住他的肩，眼里的笑意一点点漫开。
窗外山风掠过林梢，木楼里的火光缓缓摇曳。
不知何时，天边那轮明月悄悄躲进了云层，仿佛也羞于惊扰这一室温柔。
竹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远处的虫鸣断断续续。
屋内的烛火渐渐暗了下去。
第二日清晨，巫戾仍在熟睡。
黎苒靠在他怀里，忽然听见久违的系统提示音。
【任务已完成。】
【是否脱离当前世界？】
黎苒没有犹豫。
“不。”
【宿主可选择留在当前世界，直至生命自然终结。】
“留下。”
【选择已确认。】
系统提示音很快消失。
黎苒抬眼看向巫戾，唇角轻轻弯起，又重新靠回了他怀里。
……
数年后。
木楼里，多了一个扎着两个小发髻的小身影。
“乌金——！”
“银霜——！”
一大清早，木楼外便传来一道奶声奶气的喊声。
紧接着，两道黑白相间的影子一前一后从院子里飞快窜了进来。
乌金跑得飞快，银霜更是直接顺着木柱往上爬，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
下一瞬，一个小姑娘迈着小短腿，抱着一块木板“噔噔噔”追了进来。
“你们别跑呀！”
“比赛还没有结束呢！”
乌金：“……”
银霜：“……”
两只本命蛊默默对视了一眼，又齐刷刷躲到了巫戾身后。
小姑娘立刻追过去，伸出两只肉乎乎的小手。
“乌金，快出来！”
“还有银霜！”
“今天要玩爬山比赛！”
乌金悄悄把身体往巫戾脚边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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