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哨,再把人带回来。”
来人迟疑道:
“若她身边有人阻拦……”
“无关之人,不必留活口。”
堂内骤然安静下来。
来人低下头,俯首应道:
“是。”
乌岐靠回椅背,目光越过窗棂,落向北面的重重山岭。
一年前,他逼得那个女人拼死送走了女儿。这一次,他不会再给那个孩子逃走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