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继续往排练厅走：“嗯。”助理跟在后面，表情恍惚：“所以你不是谈恋爱，是已婚？”
黎苒：“嗯。”
助理艰难地咽了一下口水：“那你刚才说家里有急事……”
黎苒推开排练厅的门，回头看了她一眼。“确实是家里有事。”
助理彻底闭嘴了。
这瓜太大。
她一时之间甚至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吃。黎苒看她整个人都呆住了，才终于放缓了点语气：“以前没公开，是因为工作安排，也不想让私生活被过度关注。”
助理愣愣点头。
黎苒又道：“不是刚结婚，也不是突然恋爱。只是之前比较低调。”
她说得很简单，没有提墨家的事，也没有提墨栀宁，只把最基本的情况交代了一句。
助理抱着外卖袋，表情还有点恍惚：“哦……哦。”
黎苒看了她一眼：“听懂了吗？”
助理立刻点头：“懂了。”
过了两秒，她又小心翼翼地问：“那……可以跟别人讲吗？”
黎苒原本想说不可以，可话到嘴边，又想起明晚的宴会。
既然她答应了墨景谦一起出席，那这件事迟早要被人知道。
她沉默片刻，才道：“你要说就说吧。”
助理眼睛一亮。
黎苒又补了一句：“但别太夸张，也别传得太离谱。”
助理立刻举手保证：“明白！我绝对低调！”
半小时后。整个舞团都知道了。
黎首席结婚了。不是谈恋爱，不是暧昧对象，不是追求者。
是老公。
而且据前线唯一目击者描述，对方身高腿长，气质很冷，车也很贵，最重要的是——黎首席本人亲口承认。
消息传到休息室时，几个年轻舞者差点把水呛出来。
“真的假的？黎首席结婚了？”
“她看起来完全不像已婚啊！”
“难怪她之前她看手机那个表情，我还以为是恋爱了，结果人家直接跳过恋爱进入婚姻。”
助理站在旁边，努力维持自己“低调”的承诺。她清了清嗓子：“大家不要太夸张，苒姐说了，别传得太离谱。”
黎苒重新回到排练厅时，明显感觉气氛不太对。好几道视线同时落在她身上，又在她看过去的瞬间迅速移开。
黎苒：“……”
她看向助理。助理立刻低头整理外卖袋，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黎苒闭了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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