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苒看着那张照片，指尖停了停。
她以前很少收到这样的照片。
关于墨栀宁的日常，原主大多是从保姆、管家发来的消息里知道的。那些照片规矩又清楚，却总像是完成任务一样，少了点真实的温度。
可现在这张不一样。
拍照的人应该没有刻意找角度，甚至还有些轻微的手抖。可墨栀宁回头那一瞬间的笑，却被完整留了下来。
黎苒看了很久，才回了一句。
【她今天看起来很开心。】
墨景谦很快回复。
【嗯。】
过了几秒，又补了一句。
【下车的时候还跟我说，晚上让保姆做好吃的给妈妈。】
黎苒心口轻轻一软。助理在旁边探头看了一眼，笑得有点意味深长：“苒姐，谁啊？笑这么开心。”
黎苒立刻按灭屏幕：“没谁。”
助理拖长声音：“没谁还看这么久？”
黎苒：“……”
她拿起水瓶，转身往排练厅里走：“继续排。”助理在后面憋笑，没敢再说。
另一边，墨栀宁已经进了教室。
她今天比平时轻快些，把书包放进柜子，又拿出老师昨天发下来的通知单，认真夹进课本里。
通知单上写着，三个礼拜后学校有一场小型表演，每个小朋友都可以报名参加，家长也可以到场观看。
墨栀宁低头看了一会儿，把通知单又往课本里压了压。她想等晚上回家，再亲口告诉爸爸妈妈。
班里的小朋友陆续来了。墨栀宁刚坐回位置，就听见旁边有人喊她。
“喂，墨栀宁。”
她回过头。
说话的是班里两个男孩子，一个叫周泽，一个叫陈嘉宇。两个人平时就爱捣乱，也最喜欢拿别人的事情开玩笑。
周泽趴在桌子上，笑嘻嘻地问：“三个礼拜之后学校表演，你家长来不来啊？”
墨栀宁手指轻轻按住课本边缘。她还没有跟爸爸妈妈说这件事。
陈嘉宇立刻接话：“她爸妈肯定又不来啦。”
周泽也笑起来：“对啊，上次亲子日也是管家来的。你们家是不是只有管家啊？”
墨栀宁小脸慢慢绷紧。
她攥住校服裙边，声音很小，却很认真：“我有爸爸妈妈。”
周泽拖长声音：“那他们怎么不来？”
陈嘉宇跟着说：“你妈妈都不来学校，你爸爸也不来，你是不是没有爸爸妈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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