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阶下了水，水温正好，刚碰到小腿就舒服得眯了眯眼。
“妈妈，快下来。”
黎苒原本还站在池边，看见她这么开心，也弯了弯唇：“来了。”
墨栀宁伸手拉她。
黎苒扶着池边慢慢下水，温热的水漫过脚踝、小腿，再到腰侧，身体上的那点酸意都被一点点泡开。
她轻轻舒了一口气。
“舒服吗？”墨栀宁仰头问她。
黎苒笑着点头：“舒服。”
墨栀宁一下子高兴起来，双手捧起一点水，轻轻往她身上泼了一下。
黎苒被泼得一怔。小姑娘立刻紧张起来：“妈妈，对不起，我只是想和你玩……”
黎苒没有说话。下一秒，她也捧起一点水，直接泼了回去。
墨栀宁愣住。黎苒弯着眼睛看她：“嘿嘿，居然敢泼我？”
墨栀宁反应过来，立刻笑出了声。她胆子大了一点，又捧起水往黎苒身上泼。黎苒也不躲，反而陪着她泼回去。
水花溅开，墨栀宁笑得停不下来。
玩了一会儿，黎苒余光瞥见墨景谦还安静坐在另一边。他半靠在池边，身上的水汽慢慢往上浮，神色依旧平静，像是完全没打算参与这场混战。
黎苒看着他，忽然起了点坏心思。她趁墨景谦没注意，双手捧起一大捧水，直接朝他泼了过去。
水花哗啦一下落在墨景谦身上。
墨栀宁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心：“哈哈，爸爸头发滴水啦！”
墨景谦抬手抹了一下脸侧，抬眼看向黎苒。
黎苒一脸无辜：“手滑。”
墨景谦看着她，没说话，只是忽然朝她走了过去。黎苒原本还笑着，可见他一步一步靠近，心里莫名一慌，下意识往后躲：“墨景谦，你干吗？我都说了，我只是手滑而已。”
可泡汤池本来就不大，她刚退了两步，后背就碰到了池壁。墨景谦已经走到她面前，水面被他带得轻轻晃开，温热的水汽一下子围了上来。
黎苒被困在池壁和他之间，退无可退，只能仰头看他。
他离得太近了，近到她能看见他发梢上还在往下滴的水，也能看见水珠顺着他的下颌滑过喉结。墨景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身体微微俯下来，像是下一秒就要靠得更近。
黎苒刚才那点理直气壮一下子没了，连声音都轻了些：“你、你要干吗？”
墨景谦低头看着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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