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苒被他夸得心情很好，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期末成绩出来后的第二天，学校还没正式放暑假。
那天傍晚，祈琛然忽然约黎苒去了海边。
黎苒到的时候，夕阳正落在海面上，远处停着一艘小船。船上挂着细碎的暖灯，随着海浪轻轻晃动，看起来不像多奢华，却很用心。
她脚步一顿，转头问他：“祈琛然，这是你准备的？”
祈琛然耳尖有些红，低低应了一声：“嗯。”
黎苒弯起眼睛：“可以啊，祈同学。”
祈琛然没有说话，只是从身后拿出一束花。
花束不算特别大，却包得很漂亮。白色和浅粉色的花交错在一起，被傍晚的光照得很温柔。
黎苒接过花，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浮上来。
“你今天怎么这么会？”
祈琛然垂眼看她：“想认真一点。”
黎苒还没来得及说话，远处的小船上忽然亮起一簇烟花。
“砰——”
细小的烟火在海面上空绽开，光落在她眼睛里，像碎掉的星星。
黎苒微微怔住。
祈琛然站在她身旁，指尖轻轻收紧，像是紧张，却还是开了口。
“黎苒。”
她回头看他。
祈琛然眼神清澈又认真。
“你知道最优化问题里的全局最优解吗？”
黎苒一怔，随后忍不住笑：“祈琛然，你不会表白还要讲数学吧？”
祈琛然耳尖更红了些，却没有躲。
“以前我觉得，我的人生有很多限制条件。家庭，钱，未来，还有很多我暂时改变不了的东西。”
他停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身上。
“可是后来我发现，不管条件怎么变，我想走向的方向一直都很清楚。”
海风吹过来，黎苒怀里的花轻轻晃了晃。
祈琛然语气很低，却很郑重。
“黎苒，你不是我人生里的变量。”
“你是我所有选择里，唯一的全局最优解。”
烟花又一次在海面上空散开。
黎苒望着他，心口忽然软得不像话。
祈琛然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紧，终于把最后一句话说出口。
“所以，黎苒。”
“你愿不愿意，正式做我的女朋友？”
黎苒看了他几秒，忽然笑了。
她往前一步，伸手抱住他的脖子。
“祈琛然。”
“嗯？”
她眼睛弯弯，声音轻快又骄矜。
“你表白都这么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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