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把散落的书慢慢捡起来，声音更低了些：“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黎苒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火更是一下子窜了起来。
她站起身，看向那几个男生，语气冷得吓人：“你们当我眼瞎？”
为首男生气得脸都涨红了：“我们真的没推他！他装的！他刚才明明可以躲！”
黎苒冷笑：“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确实撞过去了？”
那男生一噎。
黎苒往前走了一步，漂亮的眼睛里没有半点笑意：“上次的事情还没让你们长记性？”
周围已经有人开始看过来。
那几个男生原本只是想找祈琛然麻烦，没想到黎苒会刚好出现，更没想到祈琛然会直接顺势倒下。现在不管怎么解释，都像是在狡辩。
祈琛然坐在地上，眼睫微垂，看起来安静又可怜。黎苒回头看了他一眼，脸色更冷。
“道歉。”
为首男生难以置信：“什么？”
黎苒一字一句道：“我说，道歉。”那男生气得手都攥紧了：“黎苒，你别太过分了。”
黎苒轻轻抬了下下巴，漂亮的眼睛里没有半点笑意。
“你们不道歉是吧？”
那几个男生脸色一变。
黎苒拿出手机，声音冷淡又清楚：“你们不是最喜欢用权力压人吗？那我今天就让我家里人来处理。”
她指尖落在屏幕上，语气一点点冷下去。
“你们一个个，都别想好过。”
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
那几个男生终于慌了。
他们当然知道黎苒是谁。平时在学校里拿家世压别人是一回事，可真让黎家出面，那就完全不是他们能随便糊弄过去的程度了。
为首男生脸上的怒气僵住，嘴唇动了动：“黎苒，你……你没必要闹这么大吧？”
黎苒冷笑：“刚才动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没必要？”
那男生立刻看向祈琛然，咬牙道：“我都说了，我没推他！”
祈琛然垂着眼，声音很低：“算了，可能真的是我自己没站稳。”
黎苒听见这句话，脸色更冷。她看着那几个男生，声音像结了冰：“听见没有？他都这样了，还在替你们说话。”
那几个男生：“……”
他们气得脸都快绿了。
祈琛然低头整理书本，神色安静又无辜，像是真的不想把事情闹大。可那几个男生看着他，只觉得一口气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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