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琛然的声音。
“需要我补什么材料？”
他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半点慌乱，也没有急着解释中午发生的事。
办公室里的人似乎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平静，停了几秒才道：“不是补材料这么简单。学校这边接到反馈，认为你今天的行为可能不太符合特邀生代表的形象，所以需要重新评估。”
祈琛然没有立刻说话。
另一道声音温和些，像是在打圆场：“这不代表学校否定你的成绩，只是特邀生项目除了学业成绩，也会看综合表现。在结果出来之前，代表发言和部分资助流程都要先暂缓。”
黎苒站在拐角处，指尖轻轻搭在墙边，没有出声。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祈琛然才开口：“所以，是因为中午的事。”
“学校只是按照流程处理。”那人道，“你也不用太紧张。只要后续情况核实清楚，该给你的，学校不会少。”
祈琛然语气仍旧很淡：“核实多久？”
里面的人似乎皱了皱眉：“这个要看教务处和资助委员会的安排。”
“如果资助流程暂缓，这学期的费用呢？”
办公室里再次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才有人道：“费用方面，学校会给你一个期限。你可以先和家里沟通，或者等后续通知。”
黎苒听到这里，眼底终于没了笑意。
祈琛然却像早就预料到会是这个答案，只低声道：“知道了。”
他没有争辩，也没有替自己解释。甚至连“中午不是我先挑事”这种话都没有说。
办公室里的人像是松了口气，又交代了几句让他回去等通知，语气客气得像一切都很合理。
门把手很快传来轻响。
黎苒往旁边退了一步，站到拐角处。
祈琛然从办公室里出来，手里还拿着那份被折过的资料。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经过拐角时，脚步却停了一下。
黎苒站在那里，也没有躲。
两人隔着半段走廊对上视线。
祈琛然看着她，眼神冷了几分：“黎苒，你在这里做什么？”
黎苒语气很自然：“经过。”
祈琛然显然不信，视线落在她身上，没有说话。
黎苒也不打算解释，只淡淡道：“刚好听见他们说，你的奖学金资助要重新审核。”
祈琛然的手指微微收紧。
黎苒看着他，语气仍旧平静：“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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