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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苒听不懂，却能从他的语气里听出挑衅。
她转头看向卢卡。
卢卡脸上已经没有半点笑意。
他按住通讯器，声音低沉而平静：“你想见我？”
他停了一下。
“好。”
黎苒下意识抓住他的手：“你真的要出去？”
卢卡看向她，眼底的冷意淡了一点。
“没事。”
他握了握她的手，声音很稳：“这里全是我的人。”
黎苒还是皱着眉。
卢卡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我只是出去见一下手下败将。”
他说完，推门下车。
车门重新关上的那一刻，黎苒看向屏幕。
卢卡从安全车旁走出来，几个莫雷蒂手下立刻跟上。
丹特远远看见他，脸上的笑更深了：“终于敢出来了？”
卢卡一步步走进灯光里。
黑色大衣被夜风吹起一角。他停在几步外，垂眼看着被困住的丹特，脸上没有半点多余的情绪。
丹特盯着他：“卢卡，你别得意太早。”
卢卡语气很淡：“你已经输了。”
丹特冷笑：“你以为今晚压住我，就能压住罗马诺？”
卢卡看着他。
“罗马诺不是问题。”
他停了一下，声音更低。
“你才是。”
丹特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卢卡继续道：“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你可以冲我来，可以冲莫雷蒂来。”
他的眼神终于冷了下去。
“但你不该碰她。”
丹特忽然笑了，笑得肩膀都在颤：“一个女人而已。”
话音刚落，卢卡抬手就是一枪。
子弹擦着丹特耳侧打进地面，碎石飞溅，丹特的笑声戛然而止。
卢卡手里的枪还指着他，声音低得没有一点情绪。
“再说一次。”
丹特脸色发白，死死咬着牙没有出声。
卢卡看了他几秒，才慢慢收回枪。
“带走。”
莫雷蒂的人立刻上前，将丹特从地上拖起来。
丹特挣扎了一下，目光越过人群，死死看向卢卡：“你以为你赢了？”
卢卡没有回头。
丹特声音嘶哑，仍旧带着恶毒的笑意：“卢卡，只要你还有软肋，你就永远赢不了。”
卢卡脚步停了一下。
下一秒，他侧过脸，语气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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