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问焦风：“赢了是不是就不用开摄像头了？”
“是不是应该履行约定了？”
这才想起自己答应了什么惩罚的焦风，神色一僵，笑容艰难维持。
但他为了直播画面好看，特意调整了房间打光，把人拍摄得非常清晰。
因此，这难看的脸色，瞬间就让所有人看的一清二楚。
两边直播间的弹幕见状，议论纷纷。
「他这脸色咋这样？输不起啊？」
「忘了吗，停播三天。」
「哈哈哈哈哈！」
「哼！见我们小御是新人，就想来欺负一下！结果呢？反杀！」
「爽！」
……
「娇娇别摆脸色。」
「输了就输了，我们又不会跑。」
「娇娇别伤心，我们等你回来！」
「……」
焦风看着弹幕上那些安慰，嘴角的弧度僵硬得像是用胶水粘上去的。
他要的是这个吗？
他要的是赢，是把那个从来不露脸的S.御按在地上。
不是输了之后被一群人心疼“已经很棒了”！
这种话比骂他还让他难受。
林御看着他那个表情，忽然觉得有点意思，便使坏，道：“焦风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林御没给他调整的时间，又补了一句，把对方之前阴阳自己的那句话，回赠给他：
“还是说——我说的哪句话，让你不舒服了？”
这话听起来客气，但其中的回旋镖，他简直一清二楚。
不就是开始PK之前，自己说的话，换了一种方式还给自己了吗。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扯出一个不像笑的笑：“没有，哪有什么不舒服。就是没想到御哥这么记仇。”
林御看着他那个表情，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他忽然明白黎婧然为什么总说“表情管理是艺人的基本功”——有些人练了大半年，临场还是绷不住。
他对着麦克风轻轻笑了一声，没再继续补刀。
只是，颜值区头部？
真是废物啊，连表情管理都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