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更厌恶陈友谅这种阴险卑劣的小人。
在她看来，天下可以被雄主夺走，但绝不能落入这等鼠辈之手。
心思被看穿，赵敏索性不再掩饰，坦然道：“我们可以合作。我动用汝阳王府在江南的密探力量，全力帮你寻找史红石的下落。作为交换，你要答应我两个条件。”
“哦？”宋青书挑了挑眉，“说来听听。”
“第一，从现在起，直到洞庭大会结束，你不得再对我……有任何羞辱之举，我要以合作者的身份参与其中！”她咬着牙说出“羞辱之举”四个字，俏脸飞上一抹红霞。
“第二，事成之后，你要……”
赵敏的话还没说完，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宋青书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块原本藏在她腰间、代表汝阳王府身份的令牌，
此刻，那块精致的玉牌在他手中，如同豆腐一般，被轻易地捏成了粉末。
粉末从他指间簌簌落下。
“赵敏。”宋青书站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冰冷而霸道。
“你似乎还没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你，没有资格与我谈条件。”
“找到史红石，我可以给你一个留在棋盘上，看我如何翻云覆雨的机会。找不到……”
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