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又在一切归为平静时,走出宋家大门,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碍眼的人消失了,空气都新鲜不少。
“……”
时眠知道宋家破产、宋家一家人连夜搬出京都时,已经是两天后了。
段晴还在她耳边喋喋不休地说道:“怪不得宋星阑最近这么消停!合着是走人了,哈哈哈,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这一家人纯是活该!”
说着说着,段晴觉得不解气,还狠狠“呸”了一声。
对此。
时眠知道这大概是谁出的手,却没有多说什么,只道:“确实,宋家纯是活该。”
“不提这些晦气的人了。”段晴摆摆手,“最近学校有不少活动,得忙一段时间呢,等会儿我们最后潇洒一下,出去逛一圈儿?”
时眠也闲着没事,就顺着段晴的意思,收拾东西,先回小区放书包,再去和段晴集合。
她独自背着书包往校门口走,路上有不少人都频频侧目,时不时传来一道惊呼声。
时眠早就习惯了。
待她走到校门口,似有所感,一抬头,却看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她眉头紧促,声音里罕见的没有一丝温度。
“……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