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淳熙最后称得上是落荒而逃了。
她来的时候有多么风光,走的时候就有多么狼狈。
冯淳熙走后。
吕父第一时间过来,同时眠道谢:“时小姐,真是太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们一家子肯定要被欺负死!”
他说完,还冲着时眠深深鞠躬。
时眠将其扶起,柔声道:“不用客气,救你们的除了我,还有你们自己。”
“不论如何,视频一发,冯淳熙肯定是闹腾不起来了。”
“以后,你们一家子也能过上好日子了。”
吕父一听这话,坚持许久的眼泪终于是没撑住,“啪嗒”一声掉落下来。
太好了。
这样,他也能放心地走了。
“时小姐。”这时,已经缓好情绪的吕怡走上前,语气轻柔却坚定:“有件事,我想同你商量一下。”
时眠没有拒绝,“好,我们回你房间说?”
吕怡轻轻点头。
一听时眠和吕怡要聊事情,吕父嚷嚷着要庆祝一下今天这个好日子,就带上吕母和房东大妈,出去买菜了。
时眠和吕怡都心知肚明,他们这是想给她俩提供一个私人空间。
其余人走后。
时眠跟着吕怡来到她的房间,视线再度被那些震撼人心的画作所吸引。
该说不说,吕怡在绘画方面的天赋,属实是过于变态。
或许就是因为她的细腻、敏感,才会在日复一日的折磨下,患上重病,抑郁寡欢。
这天赋对吕怡来说,既是命运的馈赠,也是一种折磨。
思考间。
吕怡轻声说出自己的想法:“时小姐,发视频时,可以把我的脸露出来,不用打码。”
“我……我以后不想画画了,我也想像你一样,去帮助一些和我一样深陷泥潭的人。”
“我愿意以自身血肉为先驱,斩碎那些魑魅魍魉!”
这话乍一听,有点中二。
可看着吕怡眼中闪烁着的光芒,时眠还是被惊到了。
停顿片刻。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想去帮其余人,当然可以。”
“前提是,你得有资本。”
吕怡有些紧张地攥住衣角。
是啊。
她现在……什么都没有,还妄想以自身为先驱?
是不是有点白日做梦的意思?
时小姐会不会觉得她太幼稚、太抽象了?
在吕怡胡思乱想时,时眠再度开口:“首先,你有勇气踏出第一步,就已经超越不少人了。”
“其次,你有画画的天赋,为什么不继续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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