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座椅扶手,指节泛白。
沈清坐在他旁边,立刻注意到了他的异样,侧过身轻声说:“小宝,张开嘴巴,会好受一点。”
沈耀听话地微微张开嘴,眼睛还是紧闭着。
等飞机平稳飞行,那股压迫感逐渐过去,他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呼吸也平稳了。
他睁开眼,转头看了沈清一眼,小声说:“姐姐,我好了。”
“要不要喝口水?”沈清问,心里有些自责——早知道就带他们坐火车了,这孩子耳朵太敏感了。
沈耀点了点头,沈清帮他拧开一瓶水递过去,他接过来喝了两口。
“姐姐,坐飞机一直都这么难受吗?”
“只有起飞和降落的时候会有这种感觉,到了天上就好了。”
沈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问:“那火车会这样吗?”
“火车不会,下次姐姐带你们坐火车。”
沈耀说:“好。”说完又补了一句。
“不过飞机也挺好的,能看到云上面是什么样子。”
沈清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以后想坐哪个就坐哪个。”
等飞机进入平流层,窗外的云海铺展开来,白茫茫的一片,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边。
沈灿的注意力立刻被窗外的景色吸走了,趴在窗户上看了好一会儿,又回头拉着沈耀一起看。
“小宝你快看!那个云像一座山!”
沈耀凑过去,顺着沈灿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那边还有一条缝,像河。”
“对对对!像河!姐姐你看,像不像一条河在天上流?”
沈清点了点头:“还真有点像。”
两个人趴在窗户上,叽叽喳喳地讨论着窗外的云像什么,一会儿说像棉花糖,一会儿说像羊群,一会儿又说像一座城堡。
沈清靠在椅背上,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那片云到底是像兔子还是像狗,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三个人取了行李,打了辆车,一路往十里河的方向开去。
车子在胡同口停下,沈清付了车费,拎着行李下车。
两个孩子跟在她身后,一人背着一个自己的小布袋,站在胡同口,看着眼前这条青砖灰瓦的老巷子。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在墙头上,几只麻雀在电线杆上跳来跳去,巷子深处传来隐约的炒菜声和收音机的广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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