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看他们相处得还算融洽,便说了一句“我去一下洗手间”,推开包间的门走了出去。
沈清没去洗手间,她穿过大厅,拐弯进了街角一家亮着灯的烟酒店。
店里玻璃柜台擦得很亮,里面摆着各种牌子的酒和烟,沈清看了一圈,买了两瓶茅台和两条中华,让老板装好,拎着沉甸甸的袋子走了回去。
回到包厢的时候,菜刚上了两道,热气腾腾地摆在桌子中央。
周四军正在给两个孩子倒饮料,看到沈清手里多出来的那个手提袋,先是没反应过来。
等沈清把那袋子放在他旁边地上,袋子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红色的茅台盒子一角,他的脸一下子就沉下来了。
“沈清。”周四军的语气变了,连名带姓地叫她,“你这是干什么?”
沈清拉开椅子坐下,神色坦然:“周叔,我估摸着您这次为了这两个孩子的事,搭进去不少人情人脉。您不说,但我不能装不知道。”
周四军的眉头拧成了一团:“你这孩子操什么心,我有我的路子——”
“我知道您有您的路子,可您是替我跑的路,欠的人情也是替我欠的。我要是真当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表示,那是我不会做人。”
“周叔,这些就是我作为晚辈的一点心意。您要是今天不拿,那以后有什么事,我再不好意思开口找您帮忙了。”
包间里安静了几秒钟,桌上的砂锅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白雾袅袅地升起来,在灯光下飘散开。
周四军看着沈清,看了一会儿,又低头看了看脚边那个手提袋,最终长长地叹了口气:“行。”
他嘴里吐出一个字,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下不为例。”
沈清的嘴角弯了一下,没有接话,只是拿起茶壶,给周四军杯子里斟满了茶。
周四军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哼了一声,但给两个孩子夹菜的手却没停。
沈灿坐在旁边低头扒饭,吃得满嘴油光。
沈耀安安静静地夹着碗里的菜,偶尔抬头看一眼沈清,又看一眼周四军,然后重新低下头去。
他什么话都没说,但嘴角一直悄悄地弯着。
吃了一会儿,沈清放下筷子,端起手边的茶杯,看了两个孩子一眼。
“来,我们敬周叔叔一杯。今天为了我们的事,周叔叔跑前跑后了大半天,从民政局到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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