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里安静了片刻，只有潘子靠在墙上调整呼吸的声音和王胖子拧开水壶盖子的动静。吴邪坐在背包上，脸色还白着，手里攥着矿灯，光束对着地面。他把矿灯搁在地上，左右看了一圈，忽然脸色变了：“小哥呢？”
王月半也反应过来，拿手电筒往石室里扫了一圈，除了他们四个人，哪里还有张起灵的影子。“小哥没跟上来？”
“不用找了，他留在后面把那个东西引开了。”沈清道。
“那小哥不会有事吧？”王月半问。
“不知道。”沈清靠在石壁上，声音不大。她没有提议去找，这里四通八达，岔路多得数不清，还有那个浑身血红的怪物和随时可能出来尸蟞，贸然离开这间石室去找人，很可能人没找到，自己先折在半路上。
“那小哥不会有事的。”潘子忽然开了口。他靠在墙上，语气比平时正经了几分，“小三爷你不知道，他在我们圈子里很有名的。道上人称哑巴张，身手是顶尖的，什么场面没见过。我跟着三爷跑了不少地方，也见过不少倒斗的，但像他那样的，一只手数得过来。他不会折在这种地方的。”
吴邪听得一愣。从杭州出发到现在，他只知道张起灵姓张，三叔让他跟着，一路上这人不是在睡觉就是在发呆，话少得可怜，但每次遇到危险都是他第一个冲上去。潘子这番话是他第一次从别人嘴里听到关于张起灵的事，“哑巴张”，“道上顶尖”，这些词和他印象里那个靠在石壁上闭目养神的身影重叠在一起，让他忽然觉得，自己大概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人。
“那他到底是什么来头？”吴邪忍不住问。
潘子摇了摇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三爷也只说他是个信得过的帮手。但小哥的身手我是亲眼见过的，刚才在石室里被尸蟞围攻的时候，他一刀划下去，所有虫子都疯了似的逃命。那种血，我没在第二个人身上见过。”
过了片刻，王月半揉了揉刚才摔疼的屁股，把矿灯放在地上，忽然换了个正经的语气：“对了，我得问你们件事，你们是不是也来找鬼玺的？”
吴邪一听，莫名其妙：“难道真的有这个东西？”
王胖子压低了声音说：“怎么？你们什么都不知道，竟然敢下到这个墓里？你知道不知道，这个鲁殇王，他是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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