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拖出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他拿起另一件浴袍披上，赤脚踩过地面，在池边的木地板上留下一串带着水迹的脚印。
更衣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吹风机低沉的嗡嗡声。
他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刘天仙正坐在更衣室的长凳上，手里攥着吹风机在吹头发，浴袍的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锁骨和肩头一片被水汽蒸红的皮肤。
她看到林野进来，把吹风机放在旁边的台面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林野在她身边坐下来。
她侧过身，把他拉过来，让他背对着她，膝盖顶住他的后背，然后她重新拿起吹风机，打开开关，把热风对准他后脑勺的发根。
温热的风吹在头皮上的时候，他感觉到一股细微的麻痒顺着后颈往下蔓延，她的手指穿过他湿漉漉的短发，轻轻拨弄着发根的位置，偶尔用指尖蹭过头皮的表面。
"你这头发太短了，吹两下就干了。"
她的声音从吹风机的嗡嗡声里传过来，带着一种随意的、像是正在做一件早就习惯了的事情的从容，
"不像我，每次洗完头至少要吹二十分钟。"
"那你也给我吹二十分钟。"
"吹久了头发会烫。"
"那就吹到干为止。"
她笑了一声，没有再说话，手指继续在他发根处拨弄着。
吹风机的声音在更衣室里持续了大概五分钟，然后她关掉了吹风机，把机器放回台面上，从后面环住他的肩膀，下巴搁在他头顶："好了，吹干了。"
林野坐在长凳上，身后贴着她的身体，她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带着水汽的温热透过浴袍的面料传过来："你下次再来，还想不想来这里？"
"看情况。"
"什么情况？"
"看你是不是每次都安排得这么好。"
她松开了环着他肩膀的手臂："行了，把衣服穿好，待会儿还要回去，晚上还有事。"
"什么事？"
"邵洋说晚上要聚餐，庆祝车队签了新代言人。我已经答应了她。怎么，你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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