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还没红透,但已经不是在烧了,是在等。
“不是,我们只是走得慢。”
两个人转过身,继续走。
石灰粉从鞋头的洞里漏出来,在她们身后留下两道白色的虚线。每走一步就多一个白点,断断续续,像摩斯密码,像有人在用脚步写一封很长很长的信。信的内容没有人知道,因为收信人还没有学会读这种从鞋洞里漏出来的语言。
老周站在跑道边上看着她们。他把烟叼在嘴里,点燃,吸了一口。烟雾在他面前散开,遮住了他的表情,但遮不住他嘴角那道比平时深了一点的纹路。
不是笑,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