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将领目光灼灼,眼底尽是压抑多年的亢奋与期许,先前新帅莅任的拘谨忐忑尽数消散,只剩满腔战意与赤诚。
对于军人来说,没有什么比开疆拓土更让人心动的了,如果有,那就是封狼居胥了。
王厚肃然起身,拱手沉声言道:“殿帅有此壮志,西军幸甚,西北万民幸甚!
末将即刻厉兵秣马、整肃边防,静待西征号令!”
种师道、刘法、折适可等诸将纷纷紧随起身,齐齐拱手,声震屋宇:“我等愿随殿帅西征!誓死平定西患,拓土安疆!”
看着帐下诸将战意昂扬、赤诚报国的模样,高俅端坐主位,再度开口,一语彻底打消所有人后顾之忧。
“我西军本就久经沙场、训练有素,底子过硬、战力卓绝。
这一年休整备战期,但凡关乎武备军械、粮草甲胄、战马器械、薪饷抚恤,你们缺什么、要什么,尽管开口!
朝堂斡旋、钱粮调度、器械拨付、兵员增补,所有难处,尽归本帅一力承担,由本帅亲自去争、去筹、去办!”
他目光扫过每一位大将,铿锵有声:
“本帅倾尽朝野之力为你们兜底,不求其余,只求一年之后,我西军将士人人精锐、甲仗齐全、兵锋鼎盛!
届时大军出关,西军所至,所向披靡,一战荡平西夏,永绝西北百年边患!”
满堂诸将听得心神滚烫,再无半分疑虑。
西军戍边数十年,最苦的从来不是流血厮杀,而是朝堂文臣主和、畏战、掣肘,每每将士浴血拼来胜势,最终却碍于朝局束手收兵、弃地议和。
可今日不一样了。
大宋终于站出一位身居高位的主战派。
更难得的是,这位主战主帅绝非空有热血的边将,而是根基极深、权柄滔天的朝堂重臣。
他是官家潜邸旧臣,简在帝心、圣眷无双;
是能在朝堂搅动风云、正面硬刚两朝宰相,顶住满朝弹劾诘难,甚至逼得当朝宰辅引咎辞职的狠人。
这般人物亲口许下西征诺言、包揽一切后路,分量重得足以压垮所有朝堂非议、撑得起整场西北大战。
军心彻底稳固,战意燃至顶峰。
高俅不再空言壮语,当即落定实策,一一分派军令,开启为期一年的全面备战。
他看向王厚、种师道,沉声下令:
“你二人即刻牵头,整合熙河、泾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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