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少年意气,只余下满头皑皑白发。
木梳划过,落发簌簌,尽是半生坎坷、一世沧桑。
章楶凝望着满枕霜发,眼底翻涌无尽唏嘘。
半生披甲守西疆,血战千里、鞠躬尽瘁,未曾折腰于外敌,未曾怯懦于乱世,到头来,终究是被岁月与朝堂磋磨得满身伤病、华发尽霜。
他望着帐外辽阔苍凉的西疆长空,轻声低吟一句,字句含尽半生悲凉与释然:
“可怜白发生。”
随后将西军将领一位位叫入自己房内,秉烛夜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