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嘉轩看了眼周围忙碌的佣人，“母亲，我们出去聊吧。”
母子两人漫步在老宅的后花园，深冬时节，枯树败落，只有松树四季常青，生机盎然。
柳清雅拢了拢身上的披肩，感叹道：“你瞧那棵树，夏天花团锦簇，冬天落败成这个样子，像不像你爷爷的一生？”
“像，也不像。”战嘉轩说，“明天开春时，这棵树会重新长出绿叶，而爷爷却很难熬过这个冬天了。”
“这真是太可惜了。”柳清雅惋惜的说，“在医院的时候，我看到他插满管子躺在ICU里，以前那么意气风发的一个人，临到老了只能任人摆布，你说，到了这个岁数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战嘉轩拍了拍母亲的肩膀以作安抚，“如果是我沦落到这个境地，我宁可让人拔了我的管子，也不愿意苟且偷生。”
柳清雅眼睛一转，试探着问：“那不如……我们帮你爷爷摆脱痛苦？”
战嘉轩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一拍即合，“母亲，实不相瞒我也正有此意，但父亲临走前态度狠绝，这事要从长计议。”
“我们没有时间了。”柳清雅小声说，“拿到特效药后，他会立刻回来，到时候再想动手难如登天！”
战嘉轩脸色凝重，“好，我尽快想办法。”
他动身去了医院，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完成这件事，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从主治医生和护士这边入手。
但一番交流下来后，除了老爷子的病情外，医生们对其他的问题全都避而不答，如此反常的行为惹来战嘉轩的注意。
他去找院长探查口风，得知战北霆离开的时候下了死命令，他把人托付给了他们医院，如果出现任何非自然死亡事件，他会追究医院方面的责任。
加上之前宁枝母亲差点被注射硫酸那件事闹得沸沸扬扬，全市的医院都加强了戒备，更何况战老爷子身份尊贵，医院内部更是严防死守。
每天的用药要经过三道审批程序，到了门口还要经受战北霆请来的保镖，还有宁枝的检查。
ICU监护室内被无死角的监控覆盖，医院直接将监控画面连接到了病房外面的大屏幕，任何人走过来抬眼就能看见里面的情况。
一连两天，战嘉轩没能找到任何办法。
这天晚上，他和柳清雅在名下的别墅里面会合，他张口便吐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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