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退开,反而不动声色地又逼近了些许,几乎将她困在他与身后那面冰冷的墙壁构成的狭小空隙之间。
“亲爱的莉兹,”他唤她的名字,嗓音低缓,带着某种令人琢磨不透的温存,“你这种做法,跟要求属下跪下亲吻袍角以示忠诚……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微微歪了歪头,神情竟带着几分天真的困惑:“所以,我也需要跪下来,亲吻你的袍角,来表达我的绝对服从?”
莉兹被他困在那方寸之间,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面前是他那张过于逼近的脸。
听他越说越离谱的解读,她简直目瞪口呆。
她分明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想防患于未然,怕他这个黑心肝的三言两语就把人全忽悠瘸了!
听听他说的都是什么话!什么跪下亲吻袍角……等等……一个更大胆的猜测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你为什么会想到跪下亲吻袍角这种离谱的角度的?该不会……是你现在就已经有这癖好了吧?”
汤姆·里德尔脸上的完美笑容,消失了。
关于亲吻袍角这一特殊癖好,究竟是汤姆·里德尔与生俱来的恶趣味,还是未来逐渐扭曲异化的产物,这个问题暂且被搁置在了一旁。
主要是他本人拒绝继续讨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