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是抱有最后一丝侥幸。
比如军情处并非党务调查处,军情处对于他们的嗅觉没有党务调查处那么敏锐。
兴许不至于查的那么细致!
毕竟这些年,对付他们更多的就是党务调查处,这点虽说与党务调查处的职权有关,但也能说明军情处或许在对付他们这点,确实能力不太擅长。
但,搞情报搞潜伏伪装,最怕的就是侥幸!
这点他自己心里也清楚,最终他也只好叹了口气,重新迈开步子,消失在巷子深处。
其实曹文石猜得没错,此刻就在他的身后,远远的巷子另一头,两个穿着短褂的身影无声地对视了一眼。
其中一人朝曹文石消失的方向努了努下巴,另一人点点头,两人一前一后,轻手轻脚地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黄包车已经过了大中桥,沿着太平路往鸡鹅巷方向走。苏浩靠在车座上,右手搭在车窗边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窗框。街灯的光一道一道地掠过他的脸,时明时暗。
他偏过头,看了眼跟在车旁快步而行的黄嵩。
“阿嵩!”
黄嵩立刻靠近车身,侧过耳朵。
“你派人跟上了?”
苏浩的声音不大,在车轮辘辘声的掩盖下,只有黄嵩能听见。
当然就算听见了也没什么,因为拉黄包车的师傅,同样也是他们二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