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冲了出来,船头的旗是隋军的旗,但冲在最前面的那艘船上立着一个人——黑甲黑盔,手里攥着一柄明晃晃的长刀,刀尖朝着他这艘船的方向直直指过来。
“王逾——!”张青大喊出声,嗓子都劈了,“弓手!弓手准备——!”
来不及了。
王逾船队的第一排的床弩先开了火。
巨箭贯穿了最前排两艘夏军战船的船舷,木屑飞溅,水从破口处灌入。
紧接着第二排的火箭齐射,带着火的箭矢覆盖了夏军水师的阵列,甲板和帆布同时烧了起来。
张青的船队在之前虽然打赢了王逾,但那是在王逾“让”着打的情况下。
当时的王逾只用了三成力气,打一会儿就退,退一段再打,打完了再退,全程都在演戏。
张青赢了三阵,信心膨胀,已经彻底把王逾的护漕水师当成了不堪一击的杂牌军。
此刻王逾全力压上来时,张青的水师连一波像样的抵抗都没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