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变】醒来的消息，江循还是晚一天才从牧羊人口里得知的。
因为不停刷副本，他的脑子被刷得有点懵，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量变】是谁。
等反应过来之后，他条件反射开始头疼。
他离开幼儿园那个副本后，就没再管过【量变】，找了没人在意的角落一丢，让它自己进化去了。
没想到这家伙醒得还挺快，甚至还记得他这个“妈妈”。
“不见不见。”江循烦躁地摆摆手，坐在办公椅上，语气不耐，看着论坛的最新消息。
牧羊人的脸已经消了肿，缩在椅子里小心地看着江循。
听说首席前段时间把【幽海】杀了，还上了热搜，他听到的时候都快被吓死了，仿佛【幽海】的未来就是自己的未来。
听到江循这句话，他不敢反驳，识趣地没再说什么。
“呃……首席，我听说【富商】那里有一张您的化身符？”
牧羊人嫉妒得脸色扭曲了一下。
再怎么说，他也算江循的下属，四舍五入就是他的人，这种好东西不给自己人，为什么要便宜外人？
江循却好像没听懂他的暗示，随口应了一声，“他拿出来用了吗？”
“没有，”牧羊人皮笑肉不笑道：“这么珍贵的东西，他怎么好意思……他……他不可能轻易拿出来用的。”
牧羊人打量了一下他的神色。
江循手肘搭在桌面上，支着额角，不知道在想什么。
牧羊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问：“不过，我倒是听说，【全知】手里有一张化身符好像……丢了。”
江循终于撩起眼皮看向他。
对上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牧羊人心中一颤，不用他问，便立刻解释道：
“是第三席告诉我的，【全知】跟她关系不太好，化身符到手之后，他就立刻去找第三席炫耀，被第三席用手段抢走了一张。”
江循：“……”
蠢东西，怪不得占卜接连失败，这人果然不可信。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江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问。
牧羊人正襟危坐，连忙表忠心：“不是我打听到的，是第三席主动说的……呃……我跟她关系也不太好，她故意刺激我呢……”
牧羊人对首席又爱又恨，把首席当成自己人生目标的事，黑塔那些顶尖求生者都心知肚明。
第三席就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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