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领到一笔不菲的死亡抚恤金,两笔钱叠加到一起,怎么可能一分不剩。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又看向婆婆,心里五味杂陈。
她当然知道婆婆手里有钱,可自己在家里没有半点话语权。
棒梗早就被何家的肉菜香气勾得馋虫大动。
听何雨柱说奶奶手里有钱,还有肉票可以买肉,哪里忍得住,当即冲上前死死拽住贾张氏的衣角不停摇晃。
“奶奶,我要吃肉,我要吃肉,给我买肉,我还要吃烤鸭。”
“乖孙子,别听他胡说,奶奶没钱,也没肉票。”
那十斤肉票,她打的主意是悄悄留起来,找时间自己偷偷割点肉解馋,怎么舍得拿出来。
就算亲孙子她也舍不得。
棒梗一听奶奶不拿钱,张嘴就是大哭。
贾张氏一听也不去哄,转身就往家跑。
秦淮茹见状赶忙上前拉住儿子,拽着孩子回家。
围观的街坊见事情告一段落,三三两两议论着各自散开。
罗月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何雨柱,眼神里面满是佩服。
丈夫几句话就把阎埠贵,贾张氏两个人怼得哑口无言,狼狈跑走。
“哥,你可真厉害。”
何雨柱脸上露出几分得意,微微扬起下巴: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我跟你说,跟人吵架,用不着说一大堆没用的废话,要专挑人最薄弱的地方捅刀子,戳到痛处,他们才会慌神。”
罗月被他这番话说得噗嗤一笑,抿着嘴乐个不停。
还别说,自家男人这心眼还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