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月侧过头，压低声音跟她解释：
“哪有什么鬼怪，你没看到你哥在那偷笑，肯定是他弄出来吓唬这群人的。”
何雨水凑近窗户再看院里，果然瞧见自己哥哥藏在阴影中，嘴角压不住的笑意，当即也忍不住乐了。
“哥真的，吓死我了。”
罗月也没想到丈夫会在这大半夜的弄出这么一出，那是好气又好笑。
这时院里的动静越闹越大，前后屋的邻居全被吵醒，纷纷披着棉袄走出房门，围过来。
阎埠贵来到场中，鼻子先嗅到一股冲鼻的尿骚味，定睛一看刘海中湿透的裤腿，当场没忍住出声：
“老刘，你这是咋搞的，怎么还尿裤子了？”
刘海中闻言低头一看，这才注意到自己湿透的下半身，脸颊臊得发烫。
“咳，老阎，你别多问，自己进灵棚瞧一眼就知道了。”
阎埠贵心里犯嘀咕，满心疑惑往灵棚方向挪了两步，不过并没有进去。
他多精，看众人脸上的惧意，再看刘海中和许大茂都尿了裤子，就知道这里面肯定不简单。
“大茂，你怎么也尿裤子了，到底怎么回事？”
许大茂狠狠看了他，又提这茬。
“自己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听他不说实话，阎埠贵不仅没有进去，反而往后倒退好几步。
正当这人心惶惶的时候，贾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贾张氏披头散发冲了出来，乱糟糟的头发贴在脸上，昏暗月光下看着比传说里的鬼怪还要吓人。
围观邻居齐齐倒吸一口凉气，又被狠狠吓了一跳。
贾张氏几步冲到人群中央，叉着腰扫视一圈，看见站在灵棚外的秦淮茹，当即扯着尖利嗓子呵斥：
“秦淮茹，你守灵不好好在棚里待着，跟着一群大老爷们往外跑，你是想找死。
我儿子还躺在棺材里，你们这群人全偷懒耍滑。”
秦淮茹连忙走到贾张氏身旁，小声安抚：
“妈，灵棚里头有奇怪动静，我们实在不敢待在里面。”
贾张氏一听这话，两只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色唰地惨白。
别看她平日里在院里撒泼耍横，不时招魂，实则胆子小得可怜。
“你胡说八道什么？哪来的动静？我看就是你们这群人想偷懒。
刘海中，你安排的守夜，就是这么管事的，一点担当都没有。”
被她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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