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黛黛依旧不为所动，偏着头。
可她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抿得发白的唇瓣，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澜。
虞珩握着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耐心地等待着。
过了许久，秦黛黛终于缓缓转过头来，目光只落在他胸前衣襟的暗纹上，不肯与他对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鼻音，却努力维持着平静：“爷有什么话，便说吧。黛黛听着。”
虞珩没有松开她的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些：“黛黛，我知道你在生气。”
虞珩继续道，声音又低了几分：“我也知道，我说什么都像是借口。可我还是想告诉你——我那夜那般说，不是因为我不想，而是因为…我不敢。”
秦黛黛终于抬起眼，目光不解，望进他那双深邃的眼眸。
虞珩迎着她的目光，没有回避：“我不敢轻易许诺，是因为我怕自己做不到。我怕给了你希望，到头来却让你失望。我从小在虞家长大，见过太多承诺最后变成空话的例子。
我父亲许诺过我母亲一生一世一双人，可转头便纳了林氏；他许诺过要立我为世子，可转头便动了易储的心思。
我见过的承诺，大多都以背弃收场。所以我从不轻易许诺，因为我知道，诺言这东西，一旦许下，便是一辈子的责任。”
他握着她的手，轻轻贴在自己的心口，让她感受着他胸腔中沉稳有力的心跳：“可黛黛，那夜我说的话，不代表我不想。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去想清楚，我到底能不能做到，能不能配得上你的这份心意。”
秦黛黛怔怔地望着他，眼眶中的泪水终于再也忍不住，无声地滑落下来，滴落在他的手背上，滚烫而晶莹。
秦黛黛的声音哽咽颤抖“我知道…是黛黛不该奢求的。明明自己答应过姐姐，不会生出不该有的心思，不会觊觎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可是我却还是…”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眸，望着虞珩，那双眼睛里盛满了自责、痛苦和挣扎，“我却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心。我是一个坏女人，明明知道爷是姐姐的夫君，明明知道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可我还是…还是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所以爷远离我是对的，黛黛不值得爷有任何负担。”
她说着，想要抽回被他握着的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虞珩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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