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偶尔也会出神。
但她也只是出神片刻,便又低下头,继续翻看手中那本泛黄的医书。
果然,睡过几次,终究是抵不过人家夫妻同心的。
她也没指望他能真的将她放在心上,不过是棋盘上的一枚棋子罢了。
她很快将这点微不足道的情绪抛诸脑后,开始为自己寻找更有意义的事情来做。
她让青青去城里买了几本基础的医书和一些空白的画本子,又买了笔墨纸砚。
每日上午,她便坐在窗下,认真地翻看那些医书,遇到不认识的字或看不懂的方子,便用笔抄录下来,留着去庙里问钱三叔。
下午,她便摊开画本子,用细细的炭笔,勾勒一些草木花卉的形态,练习绘制药草图。
日子虽然清静,倒也充实。
秦长月每隔三日便会派人来问一次,有时候是春桃,有时候是别的丫鬟。
那些人来了,也只是站在门口,不咸不淡地问几句“姑娘身子可好”、“可有什么不适”,秦黛黛一律乖顺应着,她们便也懒得多留,敷衍几句便走了。
秦黛黛看得出,秦长月对她的关注,正在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减弱。
这正合她意。
这一日,春桃照例来问了几句,连茶都没喝一口,便匆匆走了。
秦黛黛站在窗边,看着春桃的身影消失在庄子外的土路尽头,转身对青青道:“备车,我们去庙里。”
这一次,她依旧带上了酒。
既然是去看望师父,肯定要拿出诚意。
到了庙里,秦黛黛轻车熟路地穿过回廊,来到东厢。
她远远便看见了那个正在扫落叶的小沙弥,便加快脚步走上前去,含笑问道:“小师傅,又见面了。请问钱三叔今日在么?是下山买酒去了,还是在树下睡觉?”
那小沙弥一抬头,看见是秦黛黛,顿时两眼放光,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连忙扔下扫帚,几步跑到她面前:“施主!你可算来了!三叔他…他这些日子到处找你,找得人都要发狂了!你快随我来!”
说着便不由分说地拉着她的袖子,往东厢深处走去。
秦黛黛心中微动。
难道那日他醉成那样,竟还记得拜师的事?
小沙弥将她带到一间收拾得相对齐整的厢房门前,朝里面喊了一声:“三叔,那位女施主来了!”
房门人从里面猛地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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