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
那种熟悉的爆炸声,他们不久前才刚刚经历过,至今想起来腿肚子还发软。
此刻看着那些被炸得四分五裂的韩珲嫡系,他们心里头全是后怕和庆幸……幸亏他们投降得早。
“就是现在!”李凌雪猛地拔刀,声嘶力竭地喝道,“杀!”
近五百多名骑兵同时催马冲出,马蹄踏雪如雷,顺着山坡俯冲而下,像一道灰色的洪流,撞向那些已经被炸得七零八落的敌军。
营地中撤出来的五十名亲卫,也从另一侧同时杀出,两股人马在敌军中部汇合,刀光如雪,砍瓜切菜般收割着,那些还没从爆炸中回过神来的弓箭手和枪盾兵。
敌军彻底崩溃了。
有人丢了弓转身就跑,有人抱着断腿在地上哀嚎,有人被马蹄踏翻在地,更多的人根本分不清方向,像没头苍蝇一样在火光和浓烟中乱窜。
为首的那名将领脸色铁青到了极点。
他身边只剩二百余名亲卫还勉强保持着阵型,可前方战场已经彻底失控,他看了一眼满地狼藉的手下,咬碎了后槽牙:“撤!撤回去!”
二百亲卫护着他和两名副将调转马头,拼命朝着来路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