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难不成您做了什么亏心事？”
话一落下，方婉清瞬间安静，她愣愣地看着白行芷。
当她看到白行芷红润的脸色，脑中轰然一响。
白行芷有呼吸，她是活人。
是活生生的人！
这个认知，比撞鬼更让她恐惧、更让她崩溃。
方婉清瞳孔震颤，疯一般摇头，嘴里语无伦次：“不可能……不可能的！你明明……明明该出事的！薛景晏说你早就……”
她话说一半骤然止住，眼底瞬间划过心虚。
她以为白行芷已经下地府，说不定早就投胎成为畜生，没想到她竟然活着！
反观她自己，被薛景晏毁了清白，怀着薛景晏的孩子，如今还要被薛寒舟软禁，面临要被薛寒舟折磨的境地。
对比之下，从头到尾狼狈的只有她一个。
白行芷看到方婉清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模样，她轻声问道：“大少夫人，我没死，你是不是很失望？”
一句轻问，轻飘飘落地，却字字诛心。
一旁的嬷嬷见白行芷意气风发地逼问她的主子的模样，瞬间心头一凛，却不敢多言，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薛寒舟始终在一旁沉默旁观，冰冷的眼眸沉沉落在方婉清的身上，将她所有慌乱、心虚、崩溃以及恨意的神色尽数收入眼底，唇角的笑意愈发冰冷。
方婉清被问得浑身一僵，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她再也不敢直视白行芷的眼睛。
就在这时，她突然想到什么，猛地抬眼，视线落在白行芷的小腹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