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堂。”
“不撕,你就等着三日后被押走。”
周衡往前一步。
“凭什么押人?”
韩不欺断尺一横。
挡住他,也挡住杜契使身后一名黑衣契修。
“百丹阁总号可以申诉。”
韩不欺声音沉冷。
“青岚宗涉入部分,青岚宗会到场答辩。”
“但郑直是青岚宗杂役。”
“不是百丹阁契奴。”
“总号契堂不能越过青岚宗私押。”
何巡使也咳了一声。
他不想得罪百丹阁总号。
可这条街上,几百双散修的眼睛都在看他。
“撤销令是商号申诉。”
“不是白石坊裁定。”
“午时初判仍在。”
“日落前证点保全仍有效。”
“公评台临时存在,直到巡市司更新裁定。”
杜契使眯眼。
“何巡使要替私评台背书?”
何巡使脸色一僵。
柳青禾笑了。
“杜契使这句话,也该入栏。”
杜契使看向她。
柳青禾慢悠悠道:
“你们总号的撤销令,是你们的诉求。”
“既然白石坊公评台记散修反馈,也记百丹阁回应。”
“那撤销令为什么不能记?”
“扰乱坊市,损害商誉,非法采集反馈权重。”
“三项指控。”
“三日时限。”
“送达人。”
“送达地点。”
“送达见证。”
“全写清楚。”
她看向郑直。
“公开账也挂一笔。”
“不是收入,不是支出。”
“是对方申诉。”
陈槐已经把笔抽了出来。
刘沉也把公评台边上的空白木片扶正。
郑直没有撕令。
也没有骂。
他只是按住左手。
写下第一行:
“百丹阁总号契堂撤销令。”
刘沉高声念:
“送达者:杜契使。”
“送达时:白石坊公评台生成后,天机榜端读取买榜污染旁录后。”
“指控项一:扰乱坊市。”
“指控项二:损害商誉。”
“指控项三:非法采集反馈权重。”
“要求:三日内撤台、交账、候审。”
“性质:商号申诉,待答辩。”
白掌柜脸色微变。
他想看到郑直撕令。
也想看到郑直惧令。
偏偏郑直把令挂了起来。
撤销令不再只是压人的黑契印。
它变成了公评台上可被逐条回应的事项。
郑直落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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