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也把他的手按住了。
三日对账前,谁都不能一口咬死谁。
而百丹阁的封供,却不会因为一枚长老印就停下。
真正的反扑,还在外面。
韩不欺最后看向偏室。
“郑直。”
“你若再越证据评价,本长老亲自废你评牌。”
郑直抬眼。
破铜牌在掌心发热。
他用炭灰写:
“证据到哪。”
“评到哪。”
马长根念出来。
韩不欺看着那行字,眼里没有赞许。
只有审视。
“记住。”
他说完,转身离堂。
经过偏室门口时,他腰间断尺轻轻晃了一下。
破铜牌忽然一热。
不是敌意。
不是评价。
是一种很旧的共鸣。
断尺也微微亮了一瞬。
韩不欺脚步停住。
他低头看断尺。
又看了一眼偏室门缝。
郑直掌心的铜牌上,浮出一行极淡的字。
【断公尺残器。】
【旧公评相关。】
【待复核。】
韩不欺什么都没说。
可他的眼神,第一次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