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室里,郑直敲了敲门。
一片木片从门缝下推出来。
刘沉捡起,念道:
“钱不脏。”
“藏钱的手脏。”
第二片:
“评不脏。”
“买评的心脏。”
走廊里安静下来。
这话不长。
但扎人。
柳青禾也到了。
她身后跟着陈槐。
陈槐看见那袋灵石,第一反应不是惊讶,而是皱眉。
账房看钱,先看来路。
他没有靠近,只远远问:
“可有人碰过?”
周衡摇头。
“郑直让别碰。”
陈槐点头。
“对。”
“先定原位。”
刘沉立刻把发现时间写下来。
“深夜,公开账封存后。”
“地点,戒律偏室门内。”
“发现人,郑直。”
“见证,戒律弟子二人、周衡、刘沉、马长根、齐墨、柳青禾、陈槐。”
他说到自己名字时顿了一下。
这一次,没有漏。
齐墨半蹲下来。
残剑没有出鞘。
只用剑鞘尾端一点火纹,对准袋口。
灵石表面很干净。
没有银红契火。
没有百丹阁主印。
甚至连坊市常见的手汗气都被擦得很淡。
太干净。
齐墨冷声道:
“灵石被洗过。”
白天那几个说“钱都塞进门”的弟子脸色又是一变。
陈槐看向袋绳。
“照绳。”
齐墨把残剑移过去。
灰扑扑的麻绳原本没什么异样。
可火纹一落,绳缝里浮出一点极淡的银红。
像米粒边的一线红。
很快又要散。
郑直掌心铜牌发热。
他没有评价。
证据还不够。
但可以留。
他写下:
【绳缝。】
【锁痕。】
齐墨明白,残剑火纹压住那一线银红。
刘沉立刻记:
“袋绳内侧有极淡银红契火,来源未定。”
陈槐盯着那线红,眉头更紧。
“不是百丹阁主印。”
周衡皱眉。
“那不是他们?”
陈槐摇头。
“太急着干净,反而像他们。”
“百丹阁主印厚,尾火重。”
“这道很薄,像低阶商号临时契火。”
他顿了顿。
“也像有人故意避开主印,请人转手。”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陆归山来了。
他披着执事外袍,脸色阴沉,像早就在等这一刻。
罗成跟在他身后。
陆归山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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