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要看着签!”
“周衡还在医堂!”
“陶六不能白死!”
马长根站在人群前,抱着小账,哭得满脸都是。
可这一次,他没有退。
齐墨残剑横在身侧。
没有指向谁。
但火纹还亮着。
柳青禾轻轻拨算盘。
赵铁嘴伸长脖子,眼睛亮得像看见一座灵石山。
陆归山看着这些人。
他终于意识到,今天这场公审,已经不是他一句“暂停”就能收回去的。
他可以压郑直。
可以押许炉生。
可以收母丹。
可母丹已经黑了。
契印已经浮出来了。
旁听弟子已经看见了。
片刻后,陆归山缓缓道:
“封。”
罗成几乎松了一口气。
他立刻取新封条。
发黑母丹、残丹、完整契印、小账、旧样丹、契印粉逐一摆开。
每摆一件,堂外就静一分。
每签一个名字,许炉生的脸就灰一分。
陆归山最后签。
他的右手掌心被黑灰烫伤,便换左手。
签完,他拂袖转身。
“三日后再审。”
“郑直,暂押戒律偏室。”
“若敢逃,按叛宗论。”
他说完,往内门走。
郑直看着他的背影。
破铜牌忽然轻轻一烫。
不是母丹那种剧痛。
是提醒。
郑直目光落到陆归山垂下的袖口。
方才签封时,袖口被墨沾湿了一角。
此刻袖摆微翻。
里面露出半枚银红印痕。
很淡。
像贴在袖中暗袋上的封口。
可颜色,和母丹丹心里那枚外供契印,一样。
郑直瞳孔微缩。
许炉生不是尽头。
他只是丹房里的挡箭牌。
真正接百丹阁货的人,站在戒律堂上首。
陆归山似有所觉,回头看了郑直一眼。
郑直没有说话。
他现在喉咙疼得几乎出不了声。
但铜牌上,已悄然浮出新的字。
【陆归山袖中银红契印。】
【来源未定。】
【待追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