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吃。
周衡已经吃了。
陶六当年也吃了。
许炉生冲向内门。
“护住母丹!”
陆归山比他更快。
他伸手按向白瓷盘。
想用灵力封住黑纹。
可手掌刚碰到盘边,一缕黑灰猛地炸起。
嗤。
陆归山掌心被烫出一道焦痕。
他闷哼一声,立刻缩手。
堂外所有人都看见了那道伤。
郑直声音已经开始发哑。
却仍然说:
“陆执事。”
“别碰。”
“火毒不认身份。”
这句话一出,堂外终于炸了。
“母丹黑了!”
“残丹也黑了!”
“郑直没碰丹!”
“是丹自己坏的!”
“不是邪术,是前面证据都连上了!”
许炉生扑到案前,眼睛发红。
“你毁了母丹!”
“你毁了丹房!”
郑直看着他。
左手疼得几乎抬不起来。
喉咙也像被炭塞住。
可他还是笑了一下。
“我毁不了真丹。”
“差评也毁不了真货。”
“它只会让假的东西,撑不住。”
许炉生像被一巴掌抽在脸上。
整个人晃了一下。
齐墨残剑的火纹还亮着。
她看向母丹黑灰。
“里面有东西。”
郑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母丹裂开的丹心里,黑灰一层层塌下。
焦赤黄烟散开后,灰里浮出一点银红。
不是粉。
不是残痕。
是一枚完整的外供契印。
小小一枚。
银红双层。
藏在母丹丹心最里处。
像一颗被炼进去的商号牙印。
赵铁嘴张着嘴,半天才挤出一句:
“这下……”
“消息保真了。”
陆归山的掌心还在冒烟。
许炉生看着那枚契印,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