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
“加一栏。”
刘沉抬头。
陈槐道:
“风险来源。”
“断丹、拉黑、追契,三项可勾。”
“日后若百丹阁说没人被压,账上有。”
刘沉立刻补上。
郑直看着那一栏,点了点头。
这就是见证台。
不是喊几句痛快话。
是让恐惧也能被记录。
齐墨走到第二个丹盒前。
残剑出鞘。
剑光薄薄扫过盒底。
“乙七三尾纹。”
“灰印旧。”
“盒内丹屑有焦赤黄斑。”
她又扫第三个。
“批次被磨。”
“丹屑火纹乱。”
“不像百丹阁。”
百丹阁伙计立刻抓住话头。
“听见没有?”
“假盒!”
“郑直收假证!”
齐墨看了他一眼。
“我还没说完。”
她把第三个丹盒拨到一旁。
“来源不明。”
“不入乙七三旁录。”
“入污染样本。”
伙计一滞。
第四个丹盒。
“丹盒真。”
“丹不在。”
“只余药粉。”
“无法确认服用批次。”
“污染样本。”
第五个。
“外壳刻意熏灰。”
“契火新。”
“有人刚做旧。”
“污染样本。”
一连三个。
全被齐墨挑了出来。
百丹阁门前的人群先是安静,随即窃窃私语。
有人想浑水摸鱼。
也可能有人被百丹阁塞了假丹盒。
可郑直没有把它们丢掉。
他写:
“假证物也封。”
“单列污染。”
“不毁,不藏。”
“谁塞,日后也可评。”
刘沉念完,周衡眼睛亮了。
“对!”
“假的也别扔。”
“扔了他们就说我们挑。”
“封起来,看谁怕!”
白掌柜脸色终于沉下来。
他准备的第一手,本是让假证污染旁录。
谁知郑直反手就把污染也变成了记录。
台子没有被砸。
反而多了一条腿。
马长根抱着一个旧布包,慢慢走到旁边。
他把布包打开。
里面不是丹盒。
是几张旧得发黄的杂役名录抄页。
陶六。
王满。
李黑子。
名字歪歪扭扭。
有些还缺了半边。
马长根声音不大。
“他们当年也不敢留名。”
“不对。”
“他们连留名的地方都没有。”
“试丹死了,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