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
“先记这些。”
“不够,不评。”
韩不欺沉默片刻。
“可。”
白掌柜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他想堵住“榜”。
郑直却退一步,说先不下评。
不下评,就不好说他扰市。
可只要开始见证,白石坊里那些被驱散的退丹散修,就有了聚拢的理由。
陆归山又道:
“即便随行,也应只带戒律弟子。”
“周衡、马长根、刘沉、齐墨皆非戒律堂正式执事。”
“不宜同行。”
周衡当即上前。
“我随行。”
他抬起手背。
灰斑尚未完全褪去。
“我是服丹活证。”
“乙七三风险栏里有我的名字。”
“去白石坊调内账箱,我不去,谁证明服丹后会吐黑气?”
陆归山冷声道:
“你身体未愈。”
“更该静养。”
周衡看着他。
“被毒丹害的人静养。”
“卖毒丹的人回坊市布置。”
“这规矩,我现在不信。”
堂外响起几声低低的“好”。
马长根也往前一步。
他手还是揪着衣角。
但声音比以前稳。
“我也去。”
“陶六的旧案不能只停在青岚宗旧案柜。”
“银红三封有一封给旧案柜。”
“那旧案柜里的名字,也该去白石坊门前看一眼。”
刘沉抱着公开账。
“我去记录。”
“公开账、污染旁录、风险栏、已复核栏都要有人抄。”
“我之前漏过话。”
“这次不漏。”
齐墨没说去不去。
她只是把残剑往肩上一搭。
“箱子谁照?”
这就算答了。
韩不欺一一看过。
最后道:
“郑直暂押随行。”
“周衡作活证。”
“马长根作旧案见证。”
“刘沉作记录。”
“齐墨作照验。”
“罗成领戒律弟子押送。”
“陆归山随行,不得单独处置证物。”
陆归山的脸色冷得像霜。
但韩不欺已经定了。
柳青禾这时开口。
“万宝楼车队同行。”
“陈槐随行。”
“万宝楼只保商路见证、封盒和互市风险记录。”
“不替青岚宗拿人。”
“不替郑直下评。”
她说得很清楚。
清楚到白掌柜想把她打成合谋,都少了一层口实。
白掌柜道:
“好。”
“既然三方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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